夢裏去參加一個聚會去了才發現是個運動會,中學時的同學都來了,高一時的班長也是我舍友也來了,我們問他你來幹嘛,他說參加遊泳隊選拔面試,大家有說有笑,我抓起一把石子,周圍人把他摁住,我強行往他嘴裏塞,大家狂歡一夜後場景切換到奶奶家,大家在看電視,電視裏有機槍掃射的鏡頭,老爹說他長了頸紋讓我幫忙看看,老娘讓我幫她捏捏肩,我準備先回家收拾一下就回學校了,準備出門時跟奶奶打招呼:「我走了啊」,奶奶在睡覺,頭也不回的「嗯」了一聲,這時我才發現這是個夢,因為即便是在夢裏,我也記得奶奶去世兩年了,我並未做停留還是準備出門回家、去學校。出門後老娘迎面走過來說昨天把我書包弄丟了,我說不要緊。夢醒了。 我的高中根本沒有遊泳館,老班高一學期末就轉學了;長頸紋讓我捏肩都是藍前幾天說的;奶奶去世是夢裏的記憶僅有的幾次與現實同步,應該跟奶奶多聊兩句的。整個夢境異常的長,讓我在夢裏以為只有參加運動會的部分是夢,直到看見奶奶側臥的背影…… 有點難過,不想寫了,就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