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裏還沒放寒假,老師就安排了寒假作業:所有的古詩詞抄一遍,還有一整本《寒假作業》。老爹睡覺,老娘在為我過年不能回家而難過(好像是因為我作業寫不完,才不能回家過年),大姑跟老娘說著什麽。我和同學商量著怎麽寫作業,有個鄧同學從門外進來,他說他寫完了《寒假作業》,我們充滿羨慕的在傳閱,《寒假作業》的紙質非常差,像沾過油的紙,透明度很高,巴掌大桃心型的空要寫800字作文。我翻書想看看有多少詩詞要抄,一如既往的看不清字,但感覺光目錄就翻了很久。老爹醒了,在為我們吵他睡覺而罵人。我準備去上學了,老娘拿著掃帚反方向走遠,遠遠的聽見老娘在跟別人吵架,大姑說送我,我揮手示意說不用。轉過彎我踩著棉花爬上一個高臺,高臺另一邊的路上全是碎石,目測有三四米高,回頭看我爬上來的棉花也變成了石子路,覺察到是夢就給了自己兩巴掌,打完又後悔了,難得體驗下墜感的機會,坐在邊沿前傾,下墜,醒了。 bug略多,只有小學才發那種合集式的《寒假作業》,去學校的路也是小學的,前文出現的鄧同學是初中的,布置作業的是高中語文老師,不能回家過年的年就是去年。沾過油的紙映射昨天用衛生紙擦桌子。摸著寒假作業的手感很真實,打自己時的手感也很真實。第一次在夢裏有時間概念,下墜感有三四秒那麽長。 現在想想,發現自己置身夢境,並不需要《盜夢空間》裏手工打磨的圖騰,只要想想自己之前在幹嘛,思考的時候大腦就會因為過載而清醒,我是回頭想爬下高臺時發現是夢的。只是為什麽之前處在大雜燴式記憶的夢境中沒發現;比如我就在家,在老娘面前,老娘卻抱怨我不能回家過年;比如高中語文老師如何給我初中的同學布置小學時才寫的《寒假作業》。 人還是要有些質疑精神,即便是在夢裏,尤其是噩夢。